妹导读:一杯二锅头呛得眼泪流,生旦净末丑,好汉不回头,一首曾经红遍街头巷尾的流行歌曲,把我们带入一个极有人情味的江湖,有江湖的地方就有故事,今天我们就来聊聊“中国味道”二锅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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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94年元旦,《北京人在纽约》上映,男主角王起明成就了姜文演艺生涯的一座高峰。

剧中,王起明用牙咬开瓶盖,手里握着酒瓶,对着情敌郑重的说:“这叫二锅头,中国最好的酒。”情敌一脸问号,反问道,“不是茅台最好吗?”。

“那是你们外国人认为的,我们北京人只喝这个。”王起明一本正经的解释。

某种意义上,二锅头就是中国最好的酒。新中国初创时,就是由它完成了开国“献礼酒”的任务。这比茅台是“开国第一宴”上主酒的传闻,真实得多。

只是相较于茅台的高端路线,二锅头太过朴实无华,很少被外界关注。

不过疫情过后,世界经济将翻开新的篇章,以亲民为主要路线的永丰牌老北京二锅头,或许迎来了一次能与茅台齐头并进的历史机遇。

新瓶装老酒,永丰牌北京二锅头守正出新的密码。

曾经有看衰白酒行业的声音认为,年轻人不喜欢喝白酒。在那个物质资源还比较匮乏的年代,喝酒本身就是一件奢侈的事情,二锅头价格亲民,够烈,能喝出“酒”味,所以十分受老百姓的欢迎,就如同当时都希望有大鱼大肉,这样的菜能下饭,还能积攒点油水,而如今我们的饮食讲究的是清淡健康,重口味和大鱼大肉已经不再是餐桌的主旋律了,就如同现在的白酒更多讲究的是“柔”是“顺”,是“醇”,而不只单单是烈一样。

实际上,无论是茅台销量的稳步提升,还是江小白的快速成长,都表明消费者的习惯是可以培养的。而白酒行业的护城河,也颇为牢靠——在于味道。

永丰牌北京二锅头传承自1163年传统的酿造技艺,老五甄发酵法,混蒸混烧,看花接酒,掐头去尾,精工勾兑,在产品上,依旧保持着自身的“护城河”。永丰牌北京二锅头在这方面有着很大优势。即便是价格十分亲民,但永丰牌北京二锅头勾兑技术十分到位,入口绵甜不至于过分辛辣,喝了第二天也不会觉得头疼。

很多人在纳闷,为什么要叫二锅头,而不是别的名字呢?这是和它的工艺息息相关,首先“二锅头”不是白酒品牌,而是一种传统的酿酒工艺。

中国白酒,根据不同香型工艺,蒸馏取酒次数也不同。比如茅台是七次取酒;而二锅头则取酒三次,第二次蒸馏出来的酒最为纯正、口感最好。因此称为“二锅头”。

永丰牌北京二锅头,不仅仅在口味上去符合年轻人的口味,在设计包装上,贴近当代生活的,体现新青年文化的,符合潮流语境的个性化表达。比如这款铝瓶的材质的永丰牌北京二锅头,包装设计更加大胆,更加的前卫,一改白酒的老传统古板观念。

当数不清的厂商垂涎于茅台的丰厚利润,义无反顾地冲进高端白酒的激烈战场中,下场往往是被以逸待劳的茅台吊打。永丰牌北京二锅头却另辟蹊径,放下身段满足群众对于白酒高性价比的坚挺需求。

从群众中来,到群众中去——群众不会亏待这样的公司。白酒行业坚挺的低端需求,归根结底是对酒精性价比的追捧。

酒精为何有这样的魅力?答案在酒精的成瘾性。

实际上,不仅是酒精,烟草、咖啡这些带有成瘾性的商品,因其缺乏价格需求弹性,价格和需求的变化幅度不成正比,因此从来都是投资的优良标的。

以烟草为例,经济史学者经过研究发现,1860年到1900年,失业率从2%攀升到10%,而烟草消费量只减少了1%。甚至在一百多年前美国大萧条时期,英美烟草集团的销量甚至创下新高。

对投资消费品情有独钟的股神巴菲特,也不忌讳公开表达自己的烟草业的喜爱:“抽烟的人会上瘾,而且有非常强烈的品牌忠诚度。”

酒类当中酒精含量最高的白酒,也有着相同的投资逻辑。

中国人好面子,“茅五泸”往往是满足国人在“面子”上的需求;与之相反,以二锅头为代表的低端白酒,其消费场景更多的是贴近群众日常生活的自斟自饮。因此,800年的老字号永丰牌北京二锅头比起高端白酒,有着更强烈的大众消费属性。

首都北京,一个总有人在漂泊的城市。

超一线城市标配的交错地铁线,涌出涌入的人潮,挤压着年轻人的胆识和梦想。

但是走入北京胡同,经过上海生煎小铺子,发现它们还是留下了一些缓慢流淌的时间。

现代化的霓虹灯和还没褪色的老北京胡同气息混杂着。有人说,“北京是二锅头,上海是鸡尾酒”,上海是摩登和浮华的,但是在北京,好像更多了些落到尘世地上的烟火气。

相较于高端白酒行业中领头羊明显的头部优势,低端白酒行业缺乏强势酒企。疫情过后,800年的老字号永丰牌北京二锅头的历史机遇已经出现。